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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

    我想起7岁那年的生日,爸爸出差了,妈妈带我洗了澡,穿上我最喜欢的蓝色连衣裙,在我疯玩一晚上后,妈妈叫大汗淋漓的我回家吃蛋糕,我在昏暗的烛光下舔着嘴巴。那时的蛋糕是装在粉色的塑料盒里,添加了防腐剂,白色的奶油干巴巴的,能放好久。     我想起5年级的生日,放学后领一帮小朋友回家吃蛋糕,依稀还记得他们的名字:赵婷、江蒙、袁博...他们送我笔记本、钢笔。数天后,向廖威同学借橡皮,他不借,原因是我没有邀请他来吃蛋糕。     我想起初二的生日,请3位同班女生来家里吃饭,爸妈做了一桌我最爱吃的菜,饭后我们4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嚼零食,零食毕后,我拿着爸爸单位发的电影票独自去看电影,周末的一天,彻底玩疯了。     我想起初一的生日,同桌男生递给我一盒磁带,包的严严实实,回家小心拆开,是成龙的精选歌曲,第一次知道了成龙还会唱歌,从那时起开始关注他的所有电影。     我想起初三的生日,同班帅帅的男生塞给女伴一个玩偶,女伴嫉妒的转交给我,我回家骗爸妈说是女伴送的,放在柜子上看她一点点落了土。     我想起高一时,我乐颠颠的闻着浓浓的槐花香味,志一同学意味深长的递给我一本书,里面有生日快乐的字样,我如视珍宝的包了书皮,连翻看时都小心翼翼;小露子送我一个八音娃娃,我只玩了一次,就被爹束之高阁。     我想起高二时,我在广播电台点歌,祝自己生日快乐,谁知道主持人将我的歌放到最后一首,我硬撑到11点半才睡觉。     我想起高三时,我对生日仅满足于一碗分量十足的干拌面。     我想起复读时,生日已被高半夜凉初透考的压力排除在外,一碗面条,一快A里的小蛋糕足以。     大一时,非典封校,我蔫蔫得趴在寝室无聊中,玲子、小静、小杨胖子吵吵嚷嚷的捧回一个大蛋糕,带给我满眼的惊喜。校门出不去,我们就在食堂的粥屋,点了小炒,暴饮暴食了一番,粥屋老板的小女儿,嘬着手指头看着我们,感觉好像犯罪一样。班里不成文规定:谁过生日,以班费在广播站点歌一首,于是黄昏中,我站在湖边,在棵棵垂柳中,听《一生有你》,想着港督怎么没听过水木这么有名的歌曲。     大二时,按照寝室的老规矩,4人杀到火锅店,1人1盘羊肉,常规的蔬菜外加蟹棒无数,吃到锅里的汤也喝得底朝天。     大三时,突然感觉4人老矣,战斗实力急剧下降,已经无法做到1人1盘肉,斩尽杀绝了,象征性的吃吃罢了。     大四时,众女伴已无法在这个日子聚在一起了,终于破了规矩。     去年生日,收到短信无数,心里暖暖的。在我极力的说没关系,无所谓下,妹妹一家人还是买了窝夫小子,我最爱的巧克力款,吃到肚歪。     今年生日,第一次觉得生日真无聊,爸爸发短信说,宝贝,生日快乐,我想你。和小呆一样的口气。和妈妈电话,聊现在,聊将来,聊结婚,聊生儿还是生女。我尽力掩饰着今天是我生日的事实,不想给家人添麻烦。谢谢山雨寒、独眼狼、胖雷、小胖子、媛媛还记得我生日,谢谢小呆的生日礼物,想起这些,心里很温暖。     这些天目睹了太多的悲欢离合,感觉生命的脆弱,更感觉生命的宝贵和坚强。对小胖子说不想当老妖精,他竟然劝我好好活着,嘻嘻,多虑了。     在没有槐花香的北京,在外面艳阳似火,而屋里却冷若冰窖的北京,祝自己生日快乐。     唉,又老了一岁啊...... 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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